阿九忙退下。
陆煊感觉脑壳似有钝痛袭来,摇了摇头,揉了揉眉心,落坐下来。
她觉得自己没了名声,是因为曾与他的大侄儿陆埋议亲,最后嫁的是他。
……
之后的几天,陆煊都没见到时闻竹的身影,直到大理寺开堂审理的那一日。
从时闻竹敲响大理寺堂前鼓到今日,这桩案子在市井之间愈演愈烈,沸沸扬扬,陆煊掌管的乌衣卫更是被推到了风口浪尖,街头巷尾,茶余饭后都在唾沫星子似的议论。
“听说这案子,是女人上公堂啊。”
“可不就是吗,听说这女人还是陆大人的新婚妻子,她这么搞,是要跟她丈夫对着干呢。”
“就是那个嫁不成侄儿,又嫁叔叔的?”
“是啊。”
“怎么你上个公堂,这些人还议论不休的?”崔表哥用筷子扒拉面前的炸酱面,吃了一大口面。
“阿七,等会开审你和二伯母就要上公堂了,你的好夫君有没有指点你些什么的?”
“他当官十来年,断案无数,经验丰富,放到公堂上过堂的案子,府衙还没判结果,他就能知道判什么结果了。咱们这案子不是小案子,有他指点方向,咱们也能少踩点坑。”
春饼包了裹了甜酱的肉丝吃在嘴里嚼了又嚼,时闻竹慢条斯理地咽下去,才便崔表哥露出一个不爽气的表情,“他只觉得我上公堂,丢他脸了,连累了他的名声。”
另一桌盯梢的阿九,听到夫人这话,面上气愤得很,五爷为夫人做了多少,竟没得夫人一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