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外的风忽然停了，主持人从门缝里探出头，手里攥着话筒，额角沁着细汗：“刘校友，徐学姐，可以进来了，流程已经准备好了。”

刘海正要抬脚，眼角一扫，发现台阶下涌上来一群学生。不是刚才那几个合影的熟脸，而是清一色新生面孔，背着崭新的帆布包，手里抱着笔记本，眼巴巴地往这边瞅。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往前挤了半步，声音发颤：“刘……刘哥，我能问个问题吗？就一个！”

“不止一个！”另一个扎马尾的女生举手，“我们都想问！”

人群一下子活了，七嘴八舌全冒出来。

“刘哥你是怎么成功的？”

“有没有捷径啊？”

“我现在大一，还来得及吗？”

“创业需要多少钱起步？”

工作人员赶紧上前拦：“同学同学，仪式马上开始，有问题之后再——”

“让他们问。”刘海抬手打断，转头对主持人笑了笑，“既然他们想听，那就先听听他们的声音。”

徐怡颖没说话，往旁边退了半步，把位置让出来。她手指轻轻摩挲着帆布包侧边的《康德三大批判》，耳尖微微泛红，像是早猜到他会这么做。

刘海站在台阶最高处，背对着礼堂大门，阳光落在他洗得发白的工装裤上，腰间的自制扳手随着微风轻晃，发出叮当一声响。他等人群安静了些，才开口：“你们刚才说‘成功’，那我先问一句——你们觉得，什么叫成功？”

底下愣住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