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聪明,有气质。”他顿了顿,“还是个好儿媳。”
她猛地抬头,一巴掌拍在他胸口:“刘海!”
“哎哟疼!”他装模作样后退半步,其实一点没松手,“动手动脚的,传出去我名声还要不要了?”
“你还有名声?”她冷笑,“偷喝甲醇的人也好意思谈名声?”
“那是意外!再说了,你不是也背着我往我饭盒里塞姜丝吗?说是驱寒,谁信?”
她脸一红,扭头不看他。
第五朵烟花升得特别高,白的,炸开后像一朵巨大的蒲公英,光絮缓缓洒落。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以前总觉得,重生回来,是为了改命。后来才发现,命早就在等一个人。”
她没动,也没反驳。
“我要是再说点肉麻的,你是不是就得用《形式逻辑》第三章骂我了?”他笑。
“你试试。”她扬起脸,眼里带笑,“我随时奉陪。”
他低头看她,两人离得极近,呼吸相闻。他忽然不闹了,眼神沉下来,认真得不像平时那个插科打诨的刘海。她也安静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袖口的线头。
“徐怡颖。”他叫她全名。
“嗯。”
“我喜欢你。”他顿了顿,“不是因为你能怼我,也不是因为你喂猫、记账、画草图。是因为——你在这儿,我就觉得,这世道没那么难熬了。”
她眼眶忽然有点发热,仰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