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嘛……”她声音闷闷的,几乎听不清。
“干嘛?”他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笑着说,“抱我对象啊,还能干啥?”
“谁是你对象……”她小声嘟囔,手指却不自觉地攥住了他后背的衣服。
“你不是答应我了吗?”他低头,嘴唇几乎擦过她耳廓,“虽然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但我听见了。”
她猛地抬头,想骂他,结果对上他那双含笑的眼睛,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那眼神太熟,太坏,像是早就看穿她所有逞强。
她重新低下头,这次没再挣扎。
他也没松手,反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一只手稳稳圈在她腰后,另一只手轻轻拍了下她背,像哄小孩一样。
“行了,”他大声说,“都看够了吧?看够就散了啊,再围下去豆腐脑真没了,到时候别哭。”
“谁哭啊!”有人笑骂,“我们这是见证历史!”
“就是!这要是写进校史,标题我都想好了——《论青工恋爱自由化进程中的标志事件》!”
哄笑声中,刘海终于稍稍松了手臂,但没完全放开。他低头看她,见她还低着头,睫毛扑闪,像受惊的蝶翅,便伸出拇指,悄悄擦了下她眼角。
她一颤,抬头看他。
“哭了?”他问。
“没有。”她立刻反驳,声音却有点鼻音。
“哦。”他点头,“那就是风迷眼了。”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没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