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抬眼盯着郎强:“你说他们拿项目款炒股?行啊,那你告诉我,哪天买的?买了什么股?证券账户在哪?资金流水呢?还是说,你光凭一张嘴,就想让人相信一群熬夜测电路、跑工厂的人,会拿两千多块钱去炒‘未来’?”
没人接话。
郎强扯了扯嘴角,故作轻松:“开个玩笑而已,谁当真谁傻。”
“玩笑?”徐怡颖往前逼近一步,耳尖微微泛红,但眼神一点没躲,“你不敢正面竞争奖学金,就编排谎言毁人清誉;你怕刘海太优秀,怕我在辩论赛上选他当搭档,所以宁愿把所有人拉进泥潭陪你腐烂。”她声音冷下来,“郎强,你不是坏,你是又蠢又懦。坏人至少敢认,你连承认自己输都不敢。”
这话一出,四周倒吸一口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郎强脸色由白转青,扶眼镜的手悬在半空,最后狠狠甩下一句:“疯女人!”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差点绊到台阶。
他背影僵硬,西装裤角蹭上了灰也没停,拐进教学楼后的小路,眨眼就没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