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珏心中就顿时一乐。
这是收服白圭了吗?他愿意为我所用了吗?如此人才,可实在太难得了。
“先生请起,请起能得先生协助,智珏甚感荣幸,从今往后,也觉得如虎添翼了。”智珏虚抬双手道。
白圭直起身来,继续双手抱拳:“敢问国子,此次前来贩卖尊龙印玺,是你的意思,还是上军将的意思?”
“这有区别吗?”智珏问道。
“在白圭心里,有区别。”白圭肃然道。
“呃是我的意思。”智珏稍加沉吟,就实话实说。
“如果是国子的意思,那么今后,此等物件就不可再出现了。”白圭道。
“嗯?何意?”智珏疑惑以来。
“白圭虽不知那尊龙印玺如何做出,但白圭并不信那是天造之物。
如若天下仅此一尊,那么,为了这一尊印玺,王庭数十年内恐怕很难安宁。
如若国子想要靖难,那么外部越是混乱越好,这样才有宽松的时间和机会。”白圭道。
白圭的第一句话就说得智珏瞠目结舌,而后面的话,又是肺腑之言。
“你,你为何说那是人为,而并非天造?”智珏愕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