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圭只是怕,有些话说出来,国子会怪罪于我罢了。可国子于我有恩,白圭又不愿意欺骗。”
“哈哈,先生小看我了,先生但说无妨,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有那个肚量。”智珏笑道。
“既然国子要听,那我就说了。在我看来,晋国并非一个好选择。”白圭坦然道。
“哦,先生继续。”智珏来了兴趣。
“当年赵叔带因虢石父而免官,从镐京携家竟往晋国,他当时就说,危邦不入,乱邦不居。在我看来,目前的晋国就是危邦和乱邦。”白圭道。
“愿听先生高见和解惑,请。”智珏神色淡然,没有讶异,也没有丝毫不满。
“文公之后,晋国虽说始终为中原大国,可那也一直是在吃老本。
其父献公尽诛桓庄之族,使得晋国几乎没有了公族,只能依靠异姓大臣,从而导致朝廷大臣快速做大,并且相互倾轧不断,白白损耗国力。
现如今,四家又打得一塌糊涂,政局不稳,商业就很难繁茂,甚至一不小心,还会遭受鱼池之殃。
此外,晋国多山,物产相较其他中原诸国,并不丰盛。
并且身处戎狄之间,商道难通,如此种种,使得晋国虽然强,可是经商并不如齐国、宋国,也就是比秦国稍好一些罢了。”
智珏鼓励之下,白圭就将他对晋国的观察和了解一一说了出来。
“如有冒犯,还请国子多多包涵。”最后白圭拱手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