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哪,看来还是并不精通着商贸之道,以为提前编造一些谎言,放出一些消息,就可以将普通凡品炒成什么稀世珍宝吗?这点小伎俩,实在是上不得台面啊。你们就算要上我的门,起码也得等十天半月啊,呵呵,太急躁了,太急躁了。”猗顿傲然面带笑意道。
自己玩的小把戏被人家一语道破,卜商和智珏多少还是有些挂不住,尤其是卜商。
他自认是一名君子,现在操弄被人拆穿,他有一种大街上被人扒了衣服的感觉。
智珏就好得多,也就是开始的时候,微微讶然,随即就很快恢复了正常。
“猗顿公,可曾听说过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句话?”智珏知道现在卜商被打击靠不住了,所以就算不合他现在伴童的身份,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听到智珏将他暗喻成小人,猗顿脸颊上的笑意瞬间敛去。
“简直无礼,胆敢在鉴宝楼羞辱主公”坐在对面的驳骆一拍小几,勃然起身指着智珏。
“稍安勿躁,我就是问猗顿公有没有听过那么一句话,怎么就成无礼了呢?要说无礼,似乎是咆哮并且手指着我们的你更为无礼吧。”智珏沉着冷静,眼眉一瞟,轻描淡写的道。
“呃”驳骆神色一滞。
“这位小兄弟,言辞激烈啊,呵呵,小小年纪,有如此口舌之能,看来是我眼拙了。只是你难道想要否认是你们放出的风声吗?”猗顿朝驳骆挥了挥手,然后对智珏道。
驳骆悻悻然坐了回去。
“猗顿公为何就认定是我们放出去的风声呢?不知你是听见还是看见?如都没有,如此妄加揣测,你觉得合适吗?
那如果我们说不是我们刻意放出去的风声,你又当如何?是到大街上磕头认罪,还我们清白,还是将这鉴宝楼补偿我们的名誉损失?”
智珏这是反其道而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