鬲人他们这边死了两人,那个咬住智阳腰部的奴隶,等将他从智阳的身上拉开时,已经没有了气息。
另外三人,包括鬲人在内,各有不同的伤势。
而这些人中最惨的还是要属智阳,他从上到下,全身是血,面上血肉模糊,咽喉被硬生生抠出一个洞,耳朵也不在了半只。
“你们,还有谁不服气,想要挑战的没有?”智珏走上前,俯视了智阳的尸体一眼,然后问向智高后面那些人。
“没有吗?我可是给你们机会的哟,如果不愿意挑战,那就只能接受惩处。”等了两息时间,没人出来,智珏接着道。
智高后面那些人也并非全部怕死,只不过,他们接受不了这种死法,屈辱且毫无价值,如果是倒在战场上,家里还能得到一点好处。
“国子,你这样偏袒奴隶,是为天地所不容的,祖宗法度,被你如此践踏,你就不怕吗?”有一个额头上有疤的男子忍不住,站在人群中吼了一嗓子。
“怕?我怕什么?怕你?怕家族长辈?怕其他贵族?还是怕什么?我告诉你,我什么也不怕,我实行的是军法。
在目前的这支队伍里,我不管身份如何,在我眼里,没有奴隶,没有平民,没有贵族,只有执行命令,遵守纪律的军士。
谁要是将军法当成儿戏,那么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你可以选择留下,也可以选择离开,不过,就算是选择离开,也得先接受了惩罚才行。”智珏凛然不惧,铿锵有力的绝然道。
不管是喜欢他,还是讨厌他,崇敬他,还是鄙夷他,此时智珏在每个人的心里面都有了一个深刻的印象。
杀伐果决,临危不惧,言出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