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鬲人,你过来,这是因为什么?”智珏对智高的话不置可否,乜了一眼站在远处的鬲人。
鬲人神情愤怒的走到智珏跟前来:“启禀冢国子,他们在训练的时候,歪歪扭扭,所以所以大家就发出一些笑声,他们于是冲上来就打。”
“那你们那么多人,几个打一个也打不过吗?”智珏面色如水的问道。
“我们大家不是打不过,而是”鬲人无奈又不甘的纠结着。
“而是不敢打,是不是?”智珏帮他说出后面没吐出来的话。
鬲人低下头:“奴隶是不能对贵族和平民动手的。”
“狗屁,你们现在是一样的,既然是在一支队伍里,你们就没有任何区别。”智珏气得骂道,“你们难道就没有还手吗?”
“只有几个人还手。”鬲人沮丧的回答。
奴隶骨子里对高阶层根深蒂固的畏惧感,看来短时间内还是去除不掉。
“那你是营长,你也看着没动手吗?”智珏对鬲人有些失望的问道。
“《军典》有规定,不能打架,不能械斗,我是营长,更是要以身作则,所以我只是拉和劝。”鬲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