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姑布子卿面上皆是淡淡的,唯独智珏出现了之后,他才如此郑重肃穆,并且还亲自上前看得更仔细和行礼,这不得不让智瑶觉得好奇。
“元帅,恭喜,贺喜。”姑布子卿转身向智瑶行了一礼道。
“子卿先生,这何喜之有啊?”智瑶纳闷。
“国子贵不可言,贵不可言呐,家有国子,无往而不利,就算中间有些波折坎坷,也必然最终荡平。”姑布子卿道。
“你是说珏儿面有奇相?”智瑶又问。
“奇,精奇无比,圣人之相,我所见之人里,只有一人能与之相比。”姑布子卿答。
“何人?”
“鲁国孔丘。”姑布子卿慢吞吞说出四个字。
“可是孔丘已经死了呀。”智瑶道。
“不,他没有死,圣人是不会死的。”姑布子卿摇了摇头。
“子卿先生,这世上有不死之人吗?”智颜纳闷的问道。
“身死魂在,视为不死,古之炎黄与尧舜如今看不见,可我们每个人却都还记得,还活在他们的注视之下、仰望之上。”姑布子卿指了指天。
“孔丘虽死,可作为文圣,必将流芳万世,而国子双命合一,日角隆准,奇骨灌顶,河目海口,气吞万里,此乃天命之相,没想到,老夫行将就木之时,得见真龙,无憾了。”稍作停顿,姑布子卿又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