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郄疵,放心吧,他们两家掀不起风浪来,更何况,这一次,他们也不是为我出力,一样是为他们两家自己。”智瑶道。
“主公,小心无大错,赵毋恤此人,极能隐忍,又有贤名,赵氏人人为他马首是瞻,纠合起来的赵氏,实力不小,还是谨慎一些为妙。”士茁道。
“士茁,你能看到的,我何尝又看不到,就因为韩赵巍三家赵氏最强,所以我才联合韩魏两家拿他下手。”智瑶点了点头道。
这就是智瑶的性格特点,有才能,有魄力,可就是太刚愎自负。
“父亲,要不我去韩虎的大营,盯着他们。”智颜道。
“不行,你去是盯着他们,还是去给当了人质?你们就放心吧,韩虎和魏驹都和我交了底,要是他们不卖力,到时候好处就没有他们的。”智瑶道。
智瑶是一如既往的信心满满,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不会有什么意外。
智珏老老实实跪坐在旁边,这种事,能让他听听就算不错了,没人问他的话,他是不会发话的。
“元帅,兵者大事,容不得半点马虎,斋戒占卜,古之以来,皆是如此的。如大吉,那一帆风顺,如若不吉,可以警醒,然后做出弥补措施。”长武子对于占卜似乎比较固执。
后来的人是不太理解的,可在这个时代,大事占卜,再正常不过。
因为这时代的人对客观自然的认识还不够清楚和全面,许多事情都往神灵的方面去扣,因此占卜具有神圣性,可以给自己安慰,要是大吉的话,还能鼓舞士气。
“长武子,我知道你崇敬史伯,擅长占卜,然并非我不给你展示的机会。”智瑶看了看长武子,“而是我就在等姑布子卿,他明日就到。”
“家主,你请了姑布子卿?他不是归隐林泉了吗?怎么”智宵听说智瑶请了姑布子卿来,顿时惊诧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