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你你这是受了多大的苦啊,小的不在,他们就不伺候你了吗?”看到智珏的样子,木克差点心疼得哭出来。
“一个大男人,至于这样吗?我让你找的人,你找到了没有?”智珏还是先关心正事,自己这边以后吃不吃得起饭,穿不穿得起衣服,就靠他们了呢。
“幸不辱命,我给国子带来了三个人,一个是在智邑烧陶的,两个是从绛都找来的,他们一个祖传工匠,专门冶铜,另一个则是从越国来的,会冶剑。”木克回答。
“好,好,很好,木克,这事你干得不错。”听说找来了这么三个人,智珏甚感满意。
“你给我的十金,只用了一半。”木克又道。
“呵呵,可以呀,还知道把剩下的告诉我,我还以为你会昧着良心吞了呢。”智珏揶揄道。
“小的哪儿敢啊,我身家性命都是国子的,钱又算得了什么。”木克先是诚惶诚恐,然后又变得慷慨陈词。
也不怪智珏要这么说他,就是他从智邑运来的那二十车粮食,买的话,也就是四到五金的样子。
“行了,不用表忠心了,剩下的钱就暂时放在你那里,你是将他们的安家费都全部支付了吗?”智珏笑着挥了挥手。
“是的,关键是他们三人还带了几个徒弟,因此就支付得多了一些。此外,是来这偏僻之处,不多给钱,人家不愿意呀。”
“只要是有用的人,我不在乎钱,你马上将他们带来,我立刻吩咐事情给他们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