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已办到,特复命。”
“你叫什么名字?”智珏问道。
“贱奴叫鬲人。”奴隶继续趴在地上回答。
“你家除了你,还有谁?”智珏又问。
“只有贱奴与老母。”鬲人回答道。
“好,张骋,去把名册拿来,我现在就将鬲人及其老母由奴转为民。”
智珏话音一落,鬲人唰的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智珏。
他刚才也就是赌一把,反正除了自己与老母,没有别的牵挂,没曾想这主人来真的。
“国子,这要改籍的话,需要上报给家宰,邑宰应允方可”
“张骋,你的意思是,家主的话也不行吗?”智珏冷声问道。
张骋吓得赶紧跪下:“小的不敢,家主发话,当然无有不允,就是要小的这条命,也一言而决。”
废话,在家族里面,家主大如天,比国君还要厉害。
普通家臣怕家主,反而不怎么怕国君。当然,如果家主本身也怕国君,那又两说。
“我父亲既然已经将他们以及他们的家人划给了我,那就是交由我全权处理。是圉余没给你交代清楚,还是要我讨要一封父亲的手信来给你?”智珏凌然问道。
“不,不,不需要,我这就马上让人呈上名册。”张骋如捣蒜的急忙应承。
废话,要智瑶的手信?那不是找死吗?也许手信没得到,他自己要么死,要么身份立即变成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