圉余拿不定主意,干脆就去找智宽汇报。
“你说什么?要给奴隶衣服和粮食?”
“大人,是智珏国子要求的,小人拿不定主意,这才来请示。”圉余谦卑的道。
“不允,他们就是奴隶,不死就行,还要给新衣和粮食,我智家的财产是大风刮来的吗?”智宽武断的一摆手道。
“可是智珏国子要是问起来”圉余显得为难,希望从智宽这里讨一个对策。
“他还会问起来吗?一个小孩子临机胡闹罢了。”
见智宽这么说,圉余也只有悻悻然离开。
而实际上,智珏也不可能亲自去盯着这个事,他此时正在与卜商聊天讨论呢。
“智珏,你是贵族,刚才为何要对奴隶心生怜悯呢?”跪坐在堂上的卜商问智珏道。
“先生,我为何就不能对他们怜悯呢?”智珏反问道。
“呃”卜商神色一滞,有些不能答。
“据我所知,先生师从于孔子,而孔子核心思想为仁义,难道,对奴隶怜悯,是不仁义之举?”智珏接着又问道。
智珏其实并非要与卜商辩论学问,他关键是想知道这位先生的思想倾向。如果他是那种腐儒,那么就算学问再高,智珏也不屑于学习。
“嗯?老师的核心思想是仁与礼,什么时候变成仁义了?”卜商有些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