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智瑶就将豫让带到了智珏的这里。
“豫让,智珏我就交给你了,从今往后,你就教他习剑。”
事先智瑶已经与豫让沟通过了,也征求了他的意见。
对于教授智珏,豫让没有反抗心理,虽然智珏不是嫡子,可他深得智瑶喜爱,故而教授智珏,也等于是为智瑶做事。
“师父,请受徒儿一拜。”智瑶那边才说完,智珏这边就跪了下去,深深稽首。
豫让赶忙伸手去搀扶智珏。
智瑶是说要要他教授智珏习剑,可并未说过智珏会拜他为师。
在豫让看来,他是家臣,教授核心子弟习剑,也只不过是家臣的职责之一。
可要是拜了师,那就完全不同了。
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一旦当了智珏的师傅,其地位不但大涨,而且辈分也与智瑶比肩。
实际上智珏跪下去的当口,智瑶也有些意外。
尽管昨日智珏说过要拜豫让为师,可智瑶并未全信,而是将其当成小孩子的戏言罢了。
智珏才十一岁,此前也是古灵精怪的,就靠着这个,才甚得智瑶的欢心。
当然,智瑶宠爱安夫人也是一个原因,子以母贵嘛。
“国子请起,请起,我可教你习剑,但当不得如此大礼拜师。”
在等级森严的这个时代,家主的儿子给家臣下跪磕头,这实属罕见,智珏就算不是正夫人所生的嫡子,只是妾室的支子,那也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