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娇被训得撇了撇嘴,心里仍不服气,却不敢再乱猜大哥哥,只酸溜溜道:“那也奇怪,好端端的,干嘛非要这时候去戚家?戚家多少年不跟咱们走动了,再说朔云哪有京城舒坦,又冷又偏的。”
王氏揉了揉眉心,眸色沉沉:“此事定然是你大哥哥深思熟虑过的,你大哥哥行事素来周全,又疼意华,绝不会让她受委屈。”
戚家世代镇守朔云,手握兵权,虽是远亲,却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
谢玦如今在朝堂立足,拉拢戚家,百利而无一害。
谢玉娇于是悻悻地闭了嘴。
半晌,谢玉娇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凑到王氏跟前问道:“娘,我哥呢?他什么时候回来?”
提及儿子,王氏脸上的沉郁稍缓,语气也柔和了几分:“急什么,你哥托人带了信回来,说过年书院放了假就回来。”
王氏看了一眼谢玉娇,笑道:“你哥还特意托人给你带了不少东西,还有几本精心挑的话本,都是时下京里少见的,说是合你心意。”
谢玉娇一听,立刻喜上眉梢,喜滋滋道:“还是我哥疼我!”
王氏点了一点她的额头,拉下脸道:“就知道惦记这些,对了,跟你说件正事,这几天宫中女官就要入府了,你可得收收心性,好好跟着学皇家规矩。”
谢玉娇脸上的笑意顿了顿,脸一时耷拉下来:“女儿明白。”
她们这样的贵女,自幼学的是世家礼。
与皇家规矩大不相同。
而不管是学什么规矩,总归来说都是让人高兴不起来的。
王氏看着谢玉娇无精打采的模样,脸色一正,语气也严肃了些:“二皇子殿下身份尊贵,你如今是准皇子妃,若是规矩不到位,不光丢你的脸,还要连累谢家。”
谢玉娇立刻一凛道:“知道了娘,我会好好学的。”
想到自己的婚事,谢玉娇不免就得意起来,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姜瑟瑟。
谢玉娇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娘,我哥没给姜瑟瑟带东西吗?她毕竟是孙姨娘的外甥女,我哥向来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