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臣冤枉!臣不知情啊陛下!”
刘文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额角瞬间青紫一片:“采购之事,非臣一人经手,定是下面的人欺上瞒下……”
“不知情?”景元帝冷笑一声。
“好一个不知情,朕看你这个侍郎做得倒是清闲!拿着朝廷的俸禄,吃着皇家的饭,连眼皮子底下这点银子都看不明白,要你何用?!”
这话掷地有声,震得满殿文武皆是心头一颤。
站在前列的几人,纷纷垂下头颅,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工部尚书更是面色惨白,刘文是他一手提拔的,今日这事闹出来,怕是要牵连到自己身上。
后排的官员们,一个个噤若寒蝉,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乱瞟。
谁都清楚,皇帝这是借着刘文的由头,在敲打工部。
景元帝冷瞥了一眼刘文,道:“刘文渎职贪墨,带下去,廷杖八十!”
廷杖八十?
这分明是要将他活活打死在殿前。
众人无不脸色煞白,冷汗涔涔而下。
“陛下!陛下饶命啊!臣冤枉!臣冤枉啊!”刘文涕泪横流,声嘶力竭地哭喊,额头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
两名侍卫上前,将哭嚎不止的刘文架了起来,刘文的官帽滚落在地。
景元帝冷漠地看着,脸上没有丝毫动容,仿佛被拖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狗。
所有人噤若寒蝉。
唯有谢玦神色依旧。
从景元帝帝突然发难,到刘文被拖走,谢玦容色都是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