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马和练字一样,都是为了入乡随俗,所有人都会,就她不会,这多尴尬。
而且技多不压身。
说不准哪天就派上用场了。
冯夫人一走,姜瑟瑟就重新翻身上马,缰绳一抖,又稳稳地跑了起来。
待到日上三竿,额角沁出薄汗,便牵了马去旁侧的凉亭歇着。
忽闻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伴着稚童笑语,转头便见谢珣被两个小丫鬟簇拥着走来。
谢珣一看见姜瑟瑟,立刻两眼发光,挣脱丫鬟的手,便朝着姜瑟瑟这边颠颠地跑了过来,一边兴奋道:“瑟瑟姐姐,我来瞧你骑马!”
姜瑟瑟见他跑过来,忙迎上去:“你慢些,这里马多,仔细脚下。”
话音刚落,谢珣脚下一绊,踉跄着撞向旁边一匹正低头吃草的枣红马。
那马本就性子烈些,被这突如其来的冲撞惊得猛地扬起前蹄,长嘶一声,四蹄乱蹬着便要往前冲。
周遭的丫鬟们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姜瑟瑟脸色一变,想都没想就扑了过去,将谢珣护在身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颀长蓝色的身影如惊鸿般掠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却又快得惊人。
只见来人眉眼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可动作却半点不含糊,脚尖在马鞍上轻轻一点,便稳稳落在马背上。
谢尧单手提住缰绳,手腕微微用力,借着马儿腾跃的力道顺势一压,那匹狂躁的枣红马就被他硬生生压得收敛了几分野性。
谢尧长腿一夹马腹,手中缰绳来回拉扯几下,口中低喝一声,不过瞬息之间,便将惊马稳稳制住。
马场霎时静了下来,只剩那马粗重的喘息声。
谢尧居高临下地瞥了眼地上背对他的姜瑟瑟和谢珣,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这大清早的,倒是热闹。”
说罢,谢尧翻身下马,动作行云流水,落地时衣袂轻扬,自带贵公子的散漫与矜贵。
谢尧将缰绳扔给闻讯赶来的马僮,皱眉道:“牵下去好好调教,别再惊着人。”
马僮连忙躬身接住缰绳,战战兢兢地应道:“是,三公子。”
三公子?谢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