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公子不能哭,不能闹,不能像寻常孩子那样。
可小公子不一样。
他身上没有压着整个家族的重担。
他只是个寻常的勋贵幼子。
谢平看着谢珣,心头微微一软。
小公子笑容灿烂,看着竟比少时的大公子,多了几分鲜活的生气。
谢珣见谢平不说话,当即就紧张道:“你可别告诉我爹啊。”
谢平忍不住笑笑道:“小的不敢,小公子,快点扎好马步吧。”
虽然只五岁,但谢珣一天的功课实在不少,光是练武,每天就要扎马步,压腿拉筋,最后还要慢跑。
等到来年,还要进行器械启蒙。
谢珣愣了一下,随即大大的眼睛里瞬间亮起了光,笑眯眯地应道:“是!”
……
暮色四合,姜瑟瑟正坐在窗边的小几旁,就着最后的天光,专注地练着字。
绿萼忽然进来传话道:“表姑娘,二公子来了。”
姜瑟瑟心中微惊,谢怀璋怎么来了。
他不知道他母亲正愁找不到理由收拾她吗?
王氏如今管着府中中馈,但又因为二房比不上大房,因此王氏处处行事,都讲究个公道,务必叫人心服口服,挑不出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