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事儿他办得不错,没沾太大麻烦。其他的不用他担心,我自会帮他解决的。
不管最后秦强和杨成谁死谁活,都连累不到他,这点能力我还是有的。”
牛师爷连连拱手致谢,又掏出一张大额宝钞塞给高定,就又赶回去报平安了。
相比高定这边的云淡风轻,那边收到吴礼信件的人则全都炸锅了,立刻借过寿名义召开群聊。
“大胆狂徒,竟敢如此嚣张,抓捕官员,对抗朝廷,形同谋反!”
“可他拿着大诰呢,大诰上也确实是这么说的,否则吴礼早就把他拿下了!”
“那又如何,他不过是拿着鸡毛当令箭!”
“可这鸡毛是皇上的鸡毛啊,他拿着皇上的鸡毛当令箭,别人也不敢不认,如之奈何啊!”
“依我看,你们兵部下令,随便命令沿途哪个县城府城的武官,干掉这小子算了!”
“你倒是聪明,那杨成可以死在皇上手里,却不能死在我手里,你想让我陪葬吗?”
“确实,此时动用官兵阵仗太大,确实不妥。你是刑部的,让刑部捕快出手啊!”
“怎么,他不想陪葬,老子就想陪葬吗?你工部手下营造队里不也有人吗,你上啊!”
一片争吵声中,从后堂走出一人,正是郭桓,他厉声怒喝:“都闭嘴吧!”
众人顿时没声了,片刻之后,郭桓开口道:“各位也不必慌乱,不要被乱拳打死了老师傅。
此事确实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大家没有应对之策,也很正常,但优势依然在我们。
他以草民之身欺辱朝廷命官,又是吴地张士诚的旧民,此次闹事又是在朝廷加税的节骨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