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可把武官们吃美了,个个满嘴流油,再看文官集团,个个捂着腮帮子,面上还得说吃饱了,赶快进行下一项吧。
陈峰这么区别对待是有原因的,一是文官集团都是陈应的人,必须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不然真以为太子是泥捏的了。
二是,武官集团没什么心眼子,虽常年被赵无极一派打压,但掌控军方力量,最适合拉拢。
陈峰这点小伎俩,能逃过陈天澜这位执政多年的皇帝双眼么?
显然不能。
不过陈天澜看着文官集团吃瘪也没说什么,甚至心里还有些暗喜。
就应该这么干!
三番两次欺负朕的儿子,换作谁心里也不爽。
自己打骂可以,还轮不到你们这群奴才。
一顿饭吃完,众人回到金銮殿。
文东武西列好,有太医早已就位,只待皇上一声令下,便要滴血认亲。
陈天澜作为当事者,目光深沉看向陈峰,陈应二人:
“赌注已经说好,太子和老三还有异议么?”
“儿臣没有异议。”
二人异口同声,满朝文武等着看热闹。
文官集团那边全看赵无极的,武官集团则觉得有点过分。
之前说太子是假的,现在也到东宫挖尸了,又是犬又是雕的,忙活大半天毛都没查出一根。
现在又来滴血认亲,合着不把太子弄成假的,你们这群人没完了是吧。
他们这群人的表情变化,全部看在陈峰眼中,心里暗暗点头,更加大了拉拢武官集团的想法。
毕竟自己势单力薄,手里一道筹码都没有,将来怎么与陈应对抗。
文武双方各怀心思,陈天澜淡漠开口:
“既然都没异议,那便开始吧。”
冲下方一点头,一名须发花白的老太医出列,亲手端来一碗清水。
老太医到陈天澜面前躬身,递来一枚银针:
“陛下。”
“嗯。”
滴血认亲的程序大家都懂,每人滴血入清水,只要血液相融,便是近亲无疑。
陈天澜接过银针刺入指尖,一滴鲜血落入碗中,老太监立即用白丝帕为其包住伤口。
皇上滴完,下一个便是陈峰,当老太医路过陈应面前时,后者摆手:
“等下。”
转头看向陈天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