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兰的塔盾横在少女身前,临时队长则不断尝试射击她还未打过的其他疑似弱点的地方,额头已是细密的汗珠。
罗夏急转念头。
他的碎甲者天赋需要燃素武器作为触发媒介,而此刻还能安全使用的燃素武器,就是凯瑟琳手底下那门暴风雪。
那不如由我来开这门炮!
想法成形的那一刻,罗夏从掩体后蹿了出来。
他弯着腰沿右舷狂奔,同时冲着少年喊了一嗓子:“罗兰!吸引他的注意力,撑一次攻击就够!”
罗兰没回头,只是把盾面的角度微调了两寸,又往前走了三步。
罗夏冲到了机炮前。
凯瑟琳回头看他,祖母绿的眼睛里掠过困惑。
“你干什么?”
“让开。”罗夏没有等她回答,便挤开了对方,双手抓住了暴风雪的握把。
“相信我,有办法。”
凯瑟琳被他挤到了一侧,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出声。
此刻握把或是因为前主人、或是因为连续射击而温热。
罗夏攥紧它,将炮口压到最低俯角,准星勉强够到了空尾棘虾尾部,他能看到那些半透明泡囊在甲壳裂缝间一张一缩,像呼吸,像心跳。
他没有瞄准,也不需要瞄准。
就那么扣下了扳机,再也没有松开。
后坐力从握把灌入他的小臂,顺着肘关节、肩胛一路撞进脊柱,再顺着那条神经高速公路涌进大脑。
他咬紧牙关,感觉自己脑袋像被一把小锤一下下越来越重地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