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月刀高高举过头顶,刀身映着殿里的灯火,晃得人眼睛发花。李臻大喝一声,手臂发力,长刀自上而下劈下去,势大力沉,风声呼啸,直砸佐藤头顶!这一刀的力道,能把千斤巨石劈成两半,刀风刮得佐藤脸颊生疼。
佐藤一郎脸色大变,不敢硬接,身子猛地往左边一闪,刀锋擦着他肩膀过去,“轰”的一声砸在地上!青砖瞬间裂了道半尺宽的口子,碎屑溅得满地都是,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看着都吓人。
没等他站稳,李臻的第二刀就到了——开山断流。
斩月刀横着扫出去,快得像流星,带着破空的锐响,直砍佐藤腰间!刀势太猛,没什么闪避的余地,佐藤赶紧蹲下身子,刀锋从他头顶扫过,削断了几根头发,那几根发丝飘在地上,立马被刀风卷到了殿角。
第三式,撩云拨雾。
李臻手腕一翻,斩月刀自下往上撩,刀锋贴着地面,带着一股狠劲,直逼佐藤下巴!这一刀角度太刁,佐藤避无可避,双脚猛地蹬地,往后跳了三尺远,刀锋擦着他脸过去,差一点就划到他的脸。他落地时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狼狈相。
三刀过后,李臻的攻势越来越猛,一刀快过一刀,一刀狠过一刀,斩月十三式招招致命,刀光裹着风声,把佐藤逼得连连后退。他的刀法沉稳厚重,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像猛虎下山,每一击都让佐藤喘不过气。
佐藤一郎被逼得退了又退,只能狼狈地格挡闪避,手里的长刀舞得密不透风。
殿里的大臣们看得心都提了起来,有人忍不住压低声音喊:“好!打得好!”
“李统领加油!”
御林军将士们攥着拳头,浑身热血沸腾,恨不得冲上去帮忙,眼里全是敬佩。
源赖朝脸上的笑慢慢收了,眉头皱了起来,死死盯着场中的佐藤,眼里带着不满——这个佐藤,竟然被一个中原武将逼到这份上,简直丢东瀛的脸。
佐藤一郎边退边挡,脸色越来越沉,眼底的阴鸷也越来越浓。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御林军副统领,刀法竟然这么厉害,能把他逼到这种地步。
佐藤一郎眯起眼,心里冷笑:有点意思,那就陪你玩玩。
他忽然停下后退的脚步,双脚稳稳扎在地上,手里的长刀微微下垂,周身的气息一下子变得凌厉起来。
李臻的刀正好劈过来,带着千钧之力,直砸他头颅,佐藤一郎猛地横刀格挡,“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殿里的烛火都晃了晃。李臻正要抽刀再劈,佐藤一郎忽然发力,劲力猛涌,一刀把他震退半步。
紧接着,佐藤一郎反守为攻,手里的长刀像狂风暴雨似的劈了过来!他是剑圣亲传弟子,此刻全力出手,刀光织成一片,一刀接一刀,没半点间隙,每一刀都奔着李臻的要害,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李臻斩月刀舞得虎虎生风,跟他正面硬拼。刀光交错,人影晃动,殿里只剩下金铁相撞的脆响和刀锋割破空气的锐啸。
“铛铛铛铛铛——!”
撞击声密得像下雨,震得人耳朵发疼,两人周围的地上,全是深浅不一的刀痕,一片狼藉。
十招、二十招、三十招……一转眼,两人已经斗了四十多回合,还是分不出胜负。
李臻的刀法,沉厚刚猛,大开大合,每一刀都藏着十年的苦修,藏着大乾武将的血性,刀势沉得像泰山,压得人喘不过气;佐藤一郎的刀法,轻灵刁钻,快得像鬼魅,每一刀都奔着要害,像毒蛇吐信,防不胜防。
两人各有各的本事,你来我往,谁也拿不下谁。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李臻的力气渐渐不支了,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呼吸也粗了,可他的眼神,依旧坚定,半点没退。
殿里的大臣们看得眼花缭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有人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都没感觉;有人张着嘴,忘了呼吸;有人额头上冒冷汗,顺着脸往下淌,也顾不上擦。
安王和端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这个李臻,没想到武功这么高,远超他们预料。
源赖朝脸上的笑彻底没了,眉头皱得紧紧的,手里的折扇也不摇了,眼底满是凝重。
佐藤一郎越打越烦躁,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额发,呼吸也越来越急。他是来中原扬名的,是来拿五郡的,不是来跟一个中原武将耗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