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么的这么会唱歌!
刚才自己————是不是把甲方爸爸给骂了?
李总监后背都出汗了。
听了徐梁的话,郝运嚇了一跳。
乃求嘞!这可不行!
他就是装个逼,哪能真抢员工的歌啊?
再说了,这“金牌唱作人(体验)”的徽章,效果就剩二十多分钟了,也不够支撑他录完一首歌!
到时候录著录著,原形毕露被打脸了,那就闹笑话了。
“嘖!徐梁,这我就要批评你了!”他板著脸,“我在你这话里听出了严重的自信心不足!我把你签下来,不是让你当製作人的!”
“回去好好唱!”
说完,他背著手走回了刚才的位置,大马金刀坐好,一副“我就是个观眾”的样子。
李总监看了郝运半天,最终还是没鼓起勇气去道歉。
他嘆了口气,对徐梁说:“继续录吧。刚才郝总唱的那遍,你好好復盘一下,找找感觉。”
录音继续。
郝运坐在那儿,百无聊赖。
徽章效果还没散,他耳朵里听著徐梁和景活的演唱,脑子里却自动开始分析:这里和声可以加个三度,那里鼓声可以进个切分,第二段主歌电子琴可以改个音————
嘖,徐梁这首歌是为他自己量身定製的。
演唱难度其实不高。
编曲也偏流行,其实不算特別复杂。
对於普通人来讲,这歌听著还挺顺耳的,但对於此刻唱功、作词、作曲都有lv.2级的郝运来说,就显得有些初级了。
心痒,手痒。
他左右看了看,看见调音台上有支铅笔和几张空白谱纸。
此刻郝运脑海里的灵感爆炸,他顺手拿过来,铅笔在纸上涂涂画画,写写旋律,標標和弦,捋捋结构。
脑子里的想法,哗哗地往外冒。
他写得投入,没注意那边录音已经暂停了—一徐梁又卡住了,李总监正给他讲细节。
等郝运回过神,低头一看,纸上已经写满了。
最上面,他隨手写了个標题:《月光》。
下面是一段主旋律谱,加上简单的和弦標记,这是一首偏古风的曲子。
郝运还在这曲子里,断断续续写了一些歌词。
这都是偶尔涌现出来的灵感。
但整首歌的歌词並没有填完。
“嘖。”郝运自己品了品,在脑子里简单哼唱了一下,觉得还挺顺耳的。
这时候,“金牌唱作人(体验)”的徽章效果也到了。
渐渐地,他对补完这首曲子的歌词失去了兴趣。
郝运把笔一扔,纸往旁边一搁,起身伸了个懒腰。
“你们慢慢录,我先撤了。”
说完,溜达著出去了。
他走后,录音室里气氛有点微妙。
徐梁又试了几遍,还是不太行,李总监看了看时间,决定今天先到这儿。
“明天继续吧。”他收拾东西,“徐梁,你今晚回去好好练练,再找找状態,后面还有好几首歌没录呢。”
徐梁垂头丧气地点点头。
景也累了,跟徐梁打了声招呼,先走了。
录音师在整理设备,李总监背著包准备离开。
徐梁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走时,目光扫过调音台。
那张郝运留下的谱纸,还摊在那儿。
他走过去,本来想帮忙收起来,但瞟了一眼上面的內容,脚步顿住了。
《月光》?
他拿起谱纸,仔细看。
越看,眼睛睁得越大。
这旋律————
这和弦进行————
这结构设计————
他猛地抬头,看向门口—一郝总早就走了。
又低头看谱子。
手指不自觉地跟著旋律在腿上敲打。
一段,两段,副歌————
他忽然放下谱子,衝到录音室里的电子琴前坐下,然后照著谱子上的音符,弹了下去。
清脆的琴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