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双修时,你什么感觉?”
解衍微垂着眸,好一会儿,抬眸道:
“爽。”
阮南栀轻笑了一声。
“第二个问题,解衍,你曾说:‘我与你如此,无关情爱。’,无情道心还真是坚定呢。”
“现在,你要你的无情道还是要我?”
解衍眸色轻动。
他修炼数百余年,心如止水,无情无欲。
直到遇到阮南栀。
几百年来,他的心脏从未如此频繁跳动过。
他声音微哑,带着点晦涩。
“要你。”
阮南栀轻笑了声,微微俯身,凑近他:“第三个问题。”
“抱着那只死掉的狐狸时,你伤不伤心?”
“伤心。”
“有多伤心?”
解衍神色微动,眉眼间萦绕着一点克制的痛苦。
“哭过。”
阮南栀有些意外,她勾起解衍下巴,语带调戏:
“那你现在哭一个给我看看?”
解衍长睫翕动,唇色淡薄,微微抿着。
“不愿意么?”阮南栀一打响指,几根缚神索就缠了上来。
解衍微薄唇紧抿,双手因为疼痛抓紧了缚神索。
阮南栀看着他身上的缚神索,察觉出一丝不对来。
为什么过了这么久,解衍还没有让自己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