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缕黑色狐狸毛。
阮南栀噎住,一脸失望的看向胡夭夭。
那眼神是在说:姐妹,我冒着生命危险帮你说话,合着你坑我呢?
“我……真的不是我,我昨日的确与这位小仙君欢好过,但真的没有杀他。”胡夭夭啜泣道,
“昨日这位小仙君下来,我便出言调戏了几句,他便红了脸。”
“我见他少不更事,又根骨极佳,便潜入他房中夺了他元阳增进修为,之后便走了,真的没有杀他啊……”
温宸舟厉道:“谁知你说的是不是真话?”
胡夭夭忙道:“徐右青!无极宗的徐右青可以证明,他住进客栈几日,我与他欢好过几次,都只是口及了他一点精气助长修为,他还未曾离店,此时应当还在房中呢!”
解衍目光点了点温宸舟,示意他去找徐右青。
不一会儿,温宸舟气喘吁吁的自客房中跑来,面色有些惊惶。
“师尊!徐右青也死了!”
胡夭夭面如死灰,百口莫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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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连死两位仙门弟子,一时人心惶惶,好在仙盟很快抓到了凶手,是客栈的老板,胡夭夭。
只是不知为何,仙盟的溯桓仙尊并未解开客栈外的禁制,依稀说是要等无极宗的人来接走徐右青尸首。
阮南栀站在解衍房门外,深呼了几口气。
她鼓足勇气,敲敲门。
冰冷的声音自房内传出:“进。”
阮南栀轻轻推开了门。
解衍应是准备睡下,只着里衣,外袍随意的披在身上,墨发雪衣,凤眸锋冷,宛若仙姿玉姿玉质的谪仙
他此时已解了玉冠,乌发如瀑披散开来,身上的肃杀气息却未减分毫,目光冷冷的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