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栀刚沐浴过,长发披散开来,坐在龙椅上,执笔写着圣旨。
秦砚戈坐在她身后,将人圈在怀里。
他黑衣虚虚地拢着,能看见清晰的腹肌,他瞥着阮南栀小手。
“还有力气写字?看来臣还不够努力。”
阮南栀瞪他一眼,朱笔落下。
“封你当我大乾的大将军好不好,再赏千亩良田,万两黄金。”
秦砚戈懒懒道:“随便,我不在意这些。”
“你不在意我在意,要论功行赏好不好?”阮南栀轻声道。
“秦家军赏钱赐帛,依功劳授勋官,驻守京郊,由你操练好不好?”
秦砚戈搂住她:“都听你的。”
阮南栀写完,将朱笔一搁,细若柔荑的小手勾了勾。
秦砚戈就要凑上去。
阮南栀一拍他:“我要的是虎符。”
秦砚戈神色不虞:“我你就不要了?”
阮南栀轻笑:“都要。”
秦砚戈搂紧她:“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阮南栀道:“放心,我一定不会过河拆桥的,秦家军我都会妥善安置……”
“我知道,我不问这个。”
阮南栀歪歪头:“那你问什么?”
秦砚戈幽幽道:“陛下这一年,跟谢惊寒应该已经熟透了吧。”
“熟”字加了重音。
阮南栀脸红了红。
的确已经熟透了。
她还找来了梦中的那本书,和谢惊寒不断解锁。
看着谢惊寒这种清正端方的人这样,阮南栀心里觉得刺激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