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寒经验虽少,但也见过阮南栀事后的样子。
一瞥见她,就知道她与秦砚戈行过那事了。
阮南栀小手轻轻覆上谢惊寒的手,谢惊寒面色虽冷,手却轻轻回握住她。
阮南栀声音带着撒娇意味:“惊寒,秦砚戈手握重兵,权势滔天,却又一身反骨,你觉得这样的人,怎样才能收服?”
谢惊寒明白她的意思,淡道:
“秦砚戈不得人心,世家百年根基,总能将他铲除。”
阮南栀嘟了嘟嘴:“我当然相信你的能力。”
在原著中,谢惊寒和阮清宁联手,筹划十多年,才铲除了秦党。
但大乾的版图再没有完整过。
“可秦砚戈并没有做错过什么。”阮南栀道,“是大乾皇室辜负了他。”
“谢惊寒,你信不信,秦砚戈这十多年,忠君之心只是凉了,却没有灭过。”
谢惊寒默了默,垂下眼睫。
“公主说的都对,只是臣……并不想再听公主说他。”
阮南栀轻笑:”好,那不说了。”
她起身钻进谢惊寒怀里。
谢惊寒蹙了蹙眉,“嘶”了一声。
阮南栀忙起身:“惊寒,你的伤还没好么?上药了没?”
她分明记得,她昨日靠着他时,他还没什么反应。
“没有上药。”谢惊寒道。
“公主不在,臣不想让旁人给臣上药。”
阮南栀乐了:“谢公子可以自己上药啊。”
“后腰上不到。”
阮南栀轻柔笑道:“好了,我给你上。”
谢惊寒依言解了衣带。
依旧是穿了好多层,一层一层落在地上。
阮南栀去摸药瓶,将瓶塞打开。
再抬起眼,目光却滞住。
“谢惊寒,你怎么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