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他轻声道:“公主喜欢他?”
伤药撒的差不多,阮南栀将瓶子放在桌边。
“是秦砚戈,他喜欢我。”
谢惊寒声音很低,闷闷的:“他喜欢公主,公主难道就可以……”
“我们是各取所需啊,我需要秦砚戈的势力。”阮南栀靠着他。
“我只是一个无权无势,无依无靠的公主,想活下来只能借助外力。”
谢惊寒垂着眼,指节蜷起,眸色微凉。
一定是秦砚戈以势相挟。
不是阮南栀的错,她也是没办法。
阮南栀见谢惊寒不说话,以为他是生气了,轻轻靠进他怀里。
“谢公子~~”声音撒着娇,打着转儿。
“几次。”谢惊寒问。
阮南栀一怔:“什么?”
“公主和秦砚戈,有过几次?”
阮南栀默了默。
一次是怎么算?一夜算一次,还是**算一次,梦里的要算上么?
谢惊寒见她思考许久,唇角勾起自嘲的笑,语气几分重:
“多到公主都数不清了?”
阮南栀微讶:“怎么可能……”
谢惊寒不说话了,微微蹙着眉躺下,将被子拉到身上。
阮南栀也摸不着头脑,她躺下来,盖好被子。
先等他消气吧。
夜色寂静,阮南栀正要阖上眼,身旁的人却忽然却过身,将她拉进怀里。
男人气息清冽如泉,将她搂的很紧。
阮南栀窝在他怀里,唇角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