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
秦砚戈思绪有点乱,想娶她,对她好,怎么就算欺负了。
阮南栀嘟囔一声:“王爷刚才吼我。”
秦砚戈尽量放轻声音:“没有吼,只是声音大了些。”
“那也不行。”
秦砚戈深深呼出一口气,温声道:“好,以后都不这样了。”
他将少女的发别在耳后,声音低哑:“不喜欢谢惊寒了,好不好,本王会对你更好。”
“他能给你的,本王能给你,他不能给你的,本王也能给你。”
阮南栀垂下小脸,轻轻摇了摇头。
“王爷,我喜欢谢惊寒很多年了,没办法不喜欢。”
秦砚戈心下一沉,闭了闭眼。
阮南栀喜欢……谢惊寒很多年了。
在他不在的日子里,在阮南栀在冷宫的那些年里,是谢惊寒帮了她。
他来的太晚了。
秦砚戈搂住少女的指节用力。
他完全可以将阮南栀抢走,为她打造一间屋子,用锁链将她锁住,让她完完全全,只属于自己。
可是……
秦砚戈想起谢惊寒的话。
“先太子妃朱云柔,将门之女,父,兄,弟,叔,伯……全家十一口男丁皆战死沙场。”
“熙武帝钦点朱云柔给当时还是皇太孙的熙和帝为太孙妃,赐丹书铁券。”
“熙宁帝继位后,忌惮王爷功高震主,给王爷设了凯旋宴。”
“其实当时的皇室宗亲心下都明白,那是给王爷设的鸿门宴,却没有一人敢为王爷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