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双姝。
一个如牡丹华贵艳丽,一个似幽兰清雅高洁。
之前没少有人将俩人拿来比较,而作为当事人的俩人也常常面和心不合。
你在宴会上以才情压我一头,我便要在服饰妆容上胜你一筹。
可如今,自己身着粗布囚衣面容憔悴。
裴淑君却将身披锦绣趾高气昂地踏入青州大营。
这便是天壤之别。
她回到文书营时,老孙头正埋头苦抄。
营帐内,墨香与霉味混杂,空气沉闷。
宁栀坐回自己的长案前,拿起笔,却迟迟未落。
她需要重新审视自己的处境。
鹰愁涧一役,她确实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但这份价值,在卫琢眼中或许仅限于谋士。
一个随时可以替代的谋士。
而裴淑君不同。
她是卫琢明媒正娶的未婚妻。
而裴砚这个老狐狸,更是难对付。
当初一封信去,父亲便在牢中自缢,这里面倘若说没有猫腻宁栀死都不信。
宁栀垂下眼帘,思考着接下来自己该如何破局。
“今日的文牒,你可是抄完了?”老孙头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不耐。
宁栀收敛心神,“回孙大人,尚余几页。”
老孙头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宁栀继续埋头抄写。
笔走龙蛇间,她脑海中思绪万千。
又过了两日。
军营里气氛明显不同。
伙房里加了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