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遇见了一个很笨的人。”
陆知言偏过头看她。
宁栀却没看他,只是盯着远处灯塔那一闪一闪的光。
“那个人笨到把菜谱当论文写,笨到用传感器测她的手腕尺寸,笨到连她无理取闹他都认认真真地执行kpi。”
她的嘴角翘了一下,又压回去。
“她本来想把那个人推开的。用了一百种办法,花式作妖,各种闹。”
“但那个人偏偏不走。”
“她越推,他越往前凑。她越作,他越当真。”
宁栀低下头,看着被海水打湿的鞋面。
“后来她就发现一件事。”
“什么?”
“她推不动了。”
“不是力气不够,是她自己不想推了。”
脑海深处的倒计时像针一样扎着她的神经。
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但她死死扛着,面上不显。
陆知言安静地听完了整个故事。
他不傻。
但此刻面对宁栀这些话,他宁愿自己笨一点。
因为他已经听出来了,她在说再见。
“栀栀。”他的声音发紧,“不管你要做什么决定,能不能给我一个参与的机会?”
宁栀终于转过头看他。
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了。
清冷的光洒在海面上,也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有些不正常。
“有些事情,你参与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