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宁栀大学毕业那年开始,每个季度一笔,从未断过。
最少的一次两千,而最多的一次是....上周。
九万。
郁子琛下意识地皱起眉头,用手摸了摸下巴。
陆知言转给她十万,她转头就把九万打给了一个山区女校?
这怎么看也不像宁栀能干出来的事情吧?
他又调出她近半年的消费明细,从头到尾看了第二遍。
外卖均价二三十,打车全是快车,日用品消费几乎可以忽略。
那些所谓的挥霍,skp扫货、珠宝店一掷千金几乎全部集中在陆知言主动给钱之后的一两天内。
而剩下的时间里,这个人的生活轨迹简直像个刚毕业的普通上班族。
郁子琛抬手揉了一把脸。
一个拜金女,把敲来的钱捐给山区学校?
这剧本是不是拿错了?
他关掉页面,又打开,又关掉。
反复了三次之后,他把笔记本电脑合上了。
但转念一想,也许这是另一种包装手段呢?
把一部分钱捐出去,营造人设,方便长线钓鱼。
对,一定是这样。
他强迫自己这么想。
但以前那种笃定的感觉,却怎么都回不去了。
郁子琛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明明只需要等纪凌的汇报就行,他却开始频繁出现在宁栀可能出没的地方。
奶茶店、商场、甚至她公寓楼下那条街。
他把这种行为定义为“质量监督”。
毕竟花了那么多钱,总得亲自盯着点,万一纪凌又翻车呢?
周三下午,他开着车经过大学城附近一条安静的街,余光扫到路边一家咖啡店的露天区域。
一个穿白色挂脖连衣裙的女生坐在角落,面前摊着一本书,咖啡杯搁在手边,杯壁上凝着水珠,显然放了很久没动。
没化妆,头发随意披在肩头。
风从梧桐树间穿过来,吹动了她裙摆的一角和书页。
她伸手按住纸页,低头继续看。
郁子琛的车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