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栀愣了一下。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在他胸口点了点。
随即轻笑出声,“陈烬,你这醋劲儿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狭窄的消防通道里,混杂着陈旧的灰尘味和两人身上交织的气息。
那盏绿色的安全出口指示灯滋滋作响,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暧昧又亲密。
陈烬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动,过了好几秒,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那种浑身炸毛的戾气突然就散了。
他额头抵着宁栀的额头,鼻尖几乎蹭在一起。
距离太近,近到宁栀能数清他浓密的睫毛,也能看清他眼底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委屈。
“宁栀。”
他喊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像话。
“嗯?”
“他有什么好的?”
陈烬的手掌贴在她后腰,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着热度。
他盯着她的眼睛,那股子嚣张跋扈的劲儿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执拗的固执。
“虚伪,装模作样。”
他细数着陈默的缺点,像个在幼儿园里告状的小孩,“除了比我早出来几分钟,顶着个长子的名头,他哪点比我强?”
宁栀想笑,但忍住了。
这会儿要是笑了,这只刚把肚皮翻出来的小恶犬怕是要咬人。
“嗯,你说的对。”她顺着毛撸,“他确实挺没劲的。”
“那你还看他?”
陈烬不依不饶,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从进门开始,你那眼珠子就没从他身上下来过。”
“我看他,是因为觉得好笑啊。”
宁栀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你看他坐在那儿,明明不想应酬还要装出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多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