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轻轻扯了扯陈烬的衣袖小声说道:“我们去那边坐吧,别打扰陈默哥他们玩了。”
这动作,这神态,活脱脱一个小媳妇受了委屈只想息事宁人的模样。
陈烬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一脸不满。
这女人,演戏演上瘾了是吧?
但他心里的那股火,却莫名其妙地被她这轻轻一扯给扯灭了一半。
“行,听你的。”
陈烬直起身,挑衅地看了陈默一眼后揽着宁栀转身就走。
“陈烬!”
陈默在他身后喊了一声。
但陈烬头都没回,只是背对着他摆了摆手。
那姿态,嚣张至极。
两人在隔壁不远处的卡座坐下。
这个位置选得极好,刚好能看到陈默那一桌。
宁栀一坐下,就立刻从那种受气包的状态里抽离出来。
她理了理裙摆,拿起桌上的酒单,翻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来瓶黑桃a,再来个果盘,要最贵的那种。”
陈烬坐在旁边,看着她这副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样子,气笑了。
“你还真是不客气啊。”
“债主请客,我客气什么?”
宁栀合上酒单,笑眯眯地看着他,“再说了,刚才我可是帮你赢了一局。那出场费不得算算?”
陈烬拿了根烟出来,刚想点,想起刚才在门口被她拿走的那根动作顿了一下,又烦躁地把烟扔回桌上。
“赢个屁。”
他往沙发上一靠,长腿交叠,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隔壁飘,“你看见没?他刚才那脸色,跟吞了苍蝇似的。”
“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