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从楼上缓缓走下来。
“青山道长?”李青烟歪着脑袋看他,“你这是……”
李青烟拉着李琰后退几步,“你不会向着那个老东西要杀了李琰和我吧?”
青山道长先是一愣,转而哈哈大笑起来,“小殿下想得太多了,贫道可不能对皇帝动手。”
“贫道在此等候多时,有些事情要告诉二位。”
他表情严肃了几分,“京城乱了。”
“准确来说是皇宫。”
李琰无所谓,淡淡‘哦’了一声,太上皇和太后闹得再乱都和他没关系。
李青烟下意识踩在他脚面上,“你是不是不想当仁君了?”
李琰微微一笑,“没有。”
他一个不喜欢帝位的人,生了一个极其喜欢皇位的小崽子。
难道就因为龙椅是金子做的?
李琰哪里敢说出来。只是看着青山道长问道:“道长,宫中发生了何事?”
“宫中出现多起挖心之案。太上皇身边带回了一个叫玉玲的女子。乃祸国殃民之天象。”
青山道长说了几句话,但并没有说太多。
他不能插手过多的事情,尤其是这次的事情,更是不能靠近京城。
李青烟问其缘由,青山道长只说了一句,世界有界限、法则。
这话说得让人晕晕乎乎。
青山道长离开后,客栈内的时间再次流动起来。
“陛下?小殿下?”宴序见两个人脸色不好连忙询问,“可是客栈有什么不妥?”
李青烟摇摇头,让人赶紧开房间,他们有事情要商量。
楼顶的房间都被他们包下来。
最大的屋子内,坐了一圈的人。李琰抱着李青烟给她擦了擦脸。
“可还记得玉玲那个女人。”
宴序听到这个名字一顿,“这不是咱们出生前的事情么?”
李青烟一脸好奇,玉玲这个名字让李琰和宴序眉眼间都生出了一种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