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多努力奋斗,到时候我去那边,你们好养着我。”
“就跟小时候一样。”
叶闻舟一股子不要脸的味道扑面而来。李青烟嘴角都抽了,‘还能这样?’
写给旁人的都要咬文嚼字,但是写给秦河的却是如此自在。
就像他们师门一样随性。
李琰和宴序走过来挨个看了看。
在给宴父宴母的信上添了一句,冠礼阿琰已经收到,一切都好。父亲母亲多加勤勉,儿子们将来也要靠着你们。
宴序在一旁看了一眼,点点头,“母亲看见一定格外开心。”
宴母可不喜欢咬文嚼字,就喜欢这样直白的话。
李琰拿起秦河的信看了一眼,只说道:“师叔,你比我还要贪心。”
众人看似有说有笑,李青烟却看见了他们身上的悲伤。
每一个小小的土堆里,都曾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坟墓和火焰都是承载着活人的思念。
纸张一点点变成灰烬,李青烟望着飞向天空的灰。
‘人的一生何其短暂。’
从前李青烟没有这种感受,她穿行在各个世界之中,没有时间的概念,也没有生死的概念。
无论她死在哪个世界最后都会活过来。
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祭奠’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飞叉很肯定说道。
李青烟看了看一旁起身的李琰,“算是。”
她握住李琰的手,“咱们何时回家?”
“明天。”
李琰扫落了李青烟脑袋上的灰尘,“小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