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宁点点头,“草民知道,与知镇接触的人带着北地口音,但是从未见过其样貌。”
“解药的药方,我已经找人给了正同微,明早他就会看见。这是我在知镇房里找到的。”
薛宁早就做好了准备,死后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
她冲着李琰磕头,“草民杀了人,知道自己该死。”
李青烟‘噗嗤’笑出声来,“不必如此严肃,我都在桌子上坐着呢,你真当这是要审你?”
李青烟看着天,“今天折腾这么久也快天亮了,咱们两个聊一聊如何?”
薛宁看了看李青烟又看了看李琰。发现李琰只顾着护着他的‘崽子’,压根没关心薛宁要干什么。
李青烟还在把玩笔筒。
“您想知道什么?”薛宁还是跪着,连忙询问。
“听闻你是祁晗祝和正同微的同窗,你跟我讲一讲你是怎么这么多年没被人发现自己是女子的。”
李青烟眼睛里都是好奇,李琰从她小包里拿出来耳塞堵住耳朵,“朕听不到,你们随意。”
薛宁:……
见二人是认真的,薛宁就和李青烟讲了起来。
-----------------
从天黑讲到了天明,当公鸡打鸣声响起的那一刻。
门外响起了鼓声。
有人敲登闻鼓。
李青烟微微一笑,落在在李琰身边,顺手将李琰耳塞拿出来扔进小包里。
“你当过师爷,怎么做不用我说吧?”
薛宁拿着发带扎起散乱的头发,“开门,升堂。”
那些衙役不知道从哪里出现,迅速打开了大门。
门外众多百姓跪着。
正同微和祁晗祝跪在最前方,“陛下,学生与百姓们求您留薛宁一命。”
百姓们一个个说着薛宁当师爷时如何救过他们。
甚至这里面还有知镇的小妾。
她被掳到知镇府中,是薛宁多次为她解围,让她没有被迫害。
一个又一个曾经被薛宁帮助的人都在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