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言端着换洗的衣物过来。
宴序身上也沾染了药粉,要是不换衣服的话,会有影响。
诚言刚到门口,就看见李青烟蹲在台阶上。
“小殿下怎么了?”
李青烟抬起头,让他将托盘放到一旁。摆摆手,只说让他先离开。
坐在台阶上好一会儿,李青烟拍了拍自己的脸。
“喂药是这么喂的?”
“李琰那个死洁癖能碰宴序?”
“飞叉飞叉,怎么回事?”
飞叉穿着实验服还在弄药剂。
“飞叉……那个李琰给宴序喂药。”
飞叉停下手上动作。
飞叉太了解李青烟,这么点小事绝对不会让李青烟啊这么着急来找它,除非出现了李青烟完全不能理解的事情。
李青烟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她刚才看见李琰给宴序喂药,啾啾啾那种。然后又看见宴序吃了药。
翻过身压着李琰继续啾啾啾。
第一次是不得已,第二次是什么?
飞叉说完就下线去分析药了。
李青烟坐在台阶上,风吹过她的身体,李青烟只觉得有些凌乱。
‘不是……不对……不……’
她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脸上,‘嘶,疼。’
‘不是做梦?’
她抓着头发,‘苍天,我究竟干了什么?’
她一开始找个爹,没有考虑过两个人之间有没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