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烟和祁晗祝刚走过一个巷子,就看见一个穿着破布衣衫的男人,头发散乱摇摇晃晃往他们这边走。
祁晗祝上前一步挡住那个人的脚步。
男人头发大半已经白了,凌乱的头发像是杂草一般遮挡着他的脸,只能隐约间从头发交错的缝隙中看见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
“小娃娃,虽病得不深,可母亲却命不久矣。怕是要病入膏肓了。”
“哈哈哈……”
“病入膏肓。”
这人说话颠三倒四,一股子疯癫模样。
李青烟拧眉对他的话有些厌恶,她没有病,李琰更是没有,听着这话跟咒人一样。她从小包包里拿出一小块银子扔给老疯子。
“拿去喝酒,莫要再在这里乱说话。”
老疯子看着手里的银子哈哈一笑,“不白喝,不白喝,以后有事情记得找我,记得找我啊,哈哈哈哈……”
老疯子拿着银子哼着歌就离开。
祁晗祝连忙看向身后的李青烟,“小殿下可吓到?”
李青烟摇摇头,“无事,这人疯疯癫癫也算是可怜,到处胡说八道指不定那日就要被人打了。”
世间多苦命人,一个疯子不必去计较。
李青烟早就打听好仁堂的方位,领着祁晗祝很快就到了药铺。
这里人进进出出,从里面出来的人都是垂着脑袋,脸上都是愁绪。
“老伯,老伯,这人是真的不能见。”
药铺小厮们在外面拦着人,一个个急得脸上都是汗。
“我要去见一见我儿子,他……他妻儿还在家里等着。”
老伯头发花白,一脸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