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突然出现的‘小肉球’,李琰从回忆里挣脱出来,“小崽子?饿了?”
李青烟撇撇嘴,“我是那么贪吃的人么?”
她仰着圆乎乎的小脸,“李琰,这里是我亲师爷的院子,你能讲讲你小时候在这里的事情么?”
李琰一愣,没想到李青烟还有这么一个要求。他抱着李青烟,“确定要听?那故事可能就有点长了。”
李青烟点点头,她想了解李琰的过去。于她而言,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比李琰更重要。了解李琰是她最最最最心甘情愿的。
“这里是我和宴序还有师父生活的地方……”
师父秦河是一个很潇洒的江湖人。和李琰第一次见面并不算愉快。
那年李琰八岁,自己一个人在郊外跑马。御马并不熟练几次从马匹上摔下来。
秦河就坐在树上嘲笑李琰蠢笨,骑不了马还要强行骑,是个愚蠢的。
李琰也是不服输从地上爬起来拍拍灰尘便说他脏兮兮如同乞丐,还要在那里说风凉话,倒不如找个坟墓将自己埋了。
听到这里李青烟嘴角一抽,她爹还真是从小就这么有个性。小时候这嘴哪里是毒,简直是恶毒。
不过李青烟却捕捉到一个问题,“你一个人去跑马?那宴序呢?还有李家仆从呢?”
八岁孩子去跑马怎么会没有人看着?
李琰抱着她微微一笑,“当初是我有些冲动。”
那时李家孩子都在学骑马,堂兄弟们都学得差不多了,兄长李珏也是骑马高手,却只有他一个人磕磕绊绊。
因为旁人都有父母为其寻找先生,只有李琰只能偷偷看兄长的老师如何教导他,悄悄去学。
不过那日李琰第一次有了一个老师,就是破破烂烂的秦河。
他和李琰面对面争吵了一番,但还是教导李琰骑马。
直到城门快要落锁之前,李琰已经可以熟练骑马。秦河才和他分别。
临走前秦河说:“好苗子,你家里人太不重视你。”
秦河说着摆摆手离开,留给李琰一个潇洒的背影。
“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