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烟跑了两圈就被叶闻舟拎起来往里走,“你这小胖丫头,这么能跑还能这么胖?”
李青安手脚耷拉着懒得动弹,任由叶闻舟拎着。
“你年纪这么大还能跑起来,也算是老当益壮。”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让谁。
老伯整理完药园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你们要去做什么就去吧。我要烧火做饭,晚上多吃点。”
叶闻舟放下李青烟看向他,“先生……您不去么?”
老伯摆摆手,只说自己天天都去,今日就懒得去了。还说穗安日日见他容易烦。
穗安不喜欢吵闹的地方,因此就葬在竹林里,四处都挂着绿色的经幡。
这是穗安自己要求的,她说喜欢绿色的,这世上旁人没用过,她偏偏要用。人家纸钱用黄色、白色,她偏偏要绿色。
蜡烛是叶闻舟从京城带来的,是找人定做成绿色的。
李青烟上了一炷香。
“师奶奶好,我是李青烟,李琰的闺女。”她说着扑通就跪下,指着一旁要哭不哭的几个人一个个告状。
“师爷爷他欺负我,刚才追着我打。”
“李琰他还同意了。”
“宴序作壁上观,堂堂一个大将军不管我。任由我被追着打。”
“师奶奶你晚上进他们三个人梦里骂他们一顿。”
说着认认真真磕了头。
一旁原本还在悲伤的三个人眼睛瞪圆了。难怪方才被叶闻舟拎着的时候那么乖,合着在这里等着他们三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