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抱着李青烟问她,“怕不怕?”
李青烟摇摇头,抱住李琰的脖子,意思是要跟他一起上楼。
二楼上方满地鲜血。
李琰进去方才出事的包间,一地狼藉。
还有几个人躺在地上没了气息。其中一个男子脖子被抹,看来就是刚才发狂的。
“李琰,我刚才看见过他,走路摇摇晃晃,神情不对……”
李青烟眉头紧锁,要是她多注意一些,这里面的人或许就不会惨死。
李琰拍了拍她的脑袋,“别想太多。”
谢志蹲下身看了一眼这人,“又是狂病。”
一个月前,鹿蜀之地突发狂病,凡得病之人见活物就会啃咬,模样癫狂,也不知道会躲藏在何处,不定时还会夜晚成群结队出现游走。
鹿蜀各县镇官员都在调查此事,却毫无进展。
元凤城已经封城,还有井盐镇更是不知情况。
李琰眉头紧皱,当地官员已经调查,他便不用插手,也避免暴露行踪。
众人离开客栈,方才还热闹的客栈里,现在只剩下哭喊声。
宴序留了一锭银子在桌上。
正同微三人和李琰一行人分别。
李琰坐在马车里神色凝重,李青烟靠在他胳膊上,“李琰,你还是想调查。”
从前的李琰不会轻易心软,他微服私访就不会管闲事,现在为了这些从前他眼中的‘闲事’开始苦恼。
“小崽子,妄图猜测圣意乃死罪。”
李琰掐了掐她的脸。
李青烟撇嘴有些嫌弃地后撤一下。她伸长脖子,指了指后脖颈,“洗干净了,你砍。砍了我之后顺便砍你自己,我九族第一位就是你。”
一旁叶闻舟‘噗嗤’笑出声来。
“李琰啊李琰,你也有今天。我这小侄孙是一点亏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