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掐了掐她的脸,“你认识人家多久,便觉得人家不错?小心将你卖了。”
李琰牵着李青烟往回走的时候看了一眼驯风消失的地方,有一瞬间他也觉得那个人比太上皇更像家人,是那种很久没感觉到的长辈的感觉。
慈爱、温和,站在那里你就知道他会护着你。
那种感觉自师父还有宴家父母去世后就再也没有体会过。
李琰晃晃脑袋,果然人身体不好的时候精神也会变弱。
李青烟在地上蹦蹦跳跳,每走一步周围的花草树木就会微微晃动。
而后几日驯风来得很是频繁。
驯风这人一看地位就不低,可是却和谁都相处得来,尤其是和李琰。
李琰和驯风这几日喜欢对弈。
李青烟坐在驯风旁边吃果子,宴序坐在李琰身边扇扇子。
“叨扰多日,我们一行人也该离开。”李琰下了一子,“多谢风伯救命之恩。”
驯风手一顿,“明日我让他们送你们离开,也说不准我们还会再见。”
他总要去见故人,眼前人是他故人之子,以后避免不了见面。
下完棋,李青烟就赖在驯风怀里。驯风有些僵硬拿着糕点喂她,还险些将李青烟噎到吓得驯风手忙脚乱拿着茶水递给她。
李青烟拍了拍胸口抬头看向驯风,“风爷爷,你这个年纪还没哄过孩子,不太行哦。”
驯风摸摸她的脑袋从怀里拿出一个五彩发带系在她的头发上动作有些笨拙。
“我的孩子……不见了,若他活着应当和你父亲一般大,也应该有你这么一个调皮的孩子。”
驯风金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情绪。
李青烟手一顿,“抱歉,我不该说的。”
驯风将她抱到桌子上,从怀里拿出几个泛着彩色光晕的手链往她手上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