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揉额头,恨自己一时心软没有杀了李琰,让这匹野兽长大……
可如果杀了李琰……
“都是命,都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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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烟坐在小床里摇摇晃晃,宴序在收拾东西,李琰在解孔子锁。
“我把太上皇气到了,最近一段时间应该都不会出来找咱们麻烦。”
她的小脚从栏杆里伸出来晃荡着看着白胖白胖,跟个小莲藕一样。
“那倒不必担心,会有人暂时替代咱们。而且有来福坐镇。”
李琰靠在凭几上,一只腿曲起格外悠闲。
“来福公公脾气那么好,会不会受欺负?”
李青烟皱了皱眉。
听到李青烟的话,李琰手一顿,‘脾气好?来福?’
‘这老东西在小崽子面前真能装,不是当年拿刀砍人头的时候了。’
‘给老东西留点脸。’
“朕身边可不养闲人。”
李青烟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忙的宴序,“别忙了,会有人来收拾的。”
宴序已经收拾好两个包袱放在一旁。
“已经收拾好了。”
他和李琰十五六岁时都是他来收拾东西。李琰很少管这些事情。
现在收拾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他抱起李青烟,“后日出发,明日臣要回宴府一趟,到时候与你们在城外会合。”
李青烟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李琰,不是和她说话么?看着李琰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