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眠殿内,同庆公主跪在太上皇前方,“兄长求求您救救端阳吧,那孩子绝对没有做出那种事情。”
“大理寺无缘无故将人带走,这……”
“那种地方端阳会受不住的。”
太上皇放下手中的棋子,看向自己这个妹妹,“同庆,并非我不帮你,这事情闹得太过火了。”
“等大理寺查清楚再说吧。”
李青烟刚进来就听到这么一段对话,她大摇大摆坐在太上皇身边。
坐下了才想起来没行礼,补了一句,“见过太上皇。”
可是丝毫没有要行礼的动作。
她看向跪着的同庆公主。
“姑祖母这事情就别为难太上皇了。”李青烟晃荡着腿。
“当年你给我父皇下药,如今你女儿又给宴序下药。”
“不仅如此还让郑秀伯女儿去陷害宴序。”
“昨日又将刘罗织的右手给废了。”
“这么多恶事,谁能帮她?谁能救她?”
李青烟来之前就弄清楚为什么大理寺会将端阳郡主带走。
刘罗织的事情李青烟可以肯定是端阳郡主做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因为刘罗织给宴序送了手帕。
不过给宴序下药一事,还真不是她做的。
李青烟明知道却也要算在端阳郡主头上,不多扣一些帽子,端阳那个疯子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
反正这些都是大理寺调查出来的证据,李青烟就算是用了,以后查出端阳是清白的,也不会将诬陷端阳的事情算在她的头上。
同庆公主听到李青烟这话脸色顿时拉了下来。
“三公主这话是什么意思?当初分明是李琰他自己不……现在还要让我担上这个陷害侄儿的恶名么?”
李青烟今日穿的鞋子两侧垂坠着几个银色铃铛,宴序和李琰两个人闲的时候非要比试谁缝得好,导致她两只鞋子上铃铛数量都不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