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烟抱着自己的小兔子,怎么都睡不着,还有点想哭。
胖乎乎的笑脸埋进了枕头里,“好烦啊……”
忽然屋子里出现了一股子龙涎香的味道,她抬起头就看见李琰站在床边,伸出手就拍到她的屁股上。
“睡不着了?”
李青烟趴着呈现一个‘大’字,“很好,能睡着。”
李琰微微挑眉,脸上戴着面纱,微微拍着李青烟的背,“睡吧。”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李琰唱着诗经,李青烟就像是入了魔一样,听着听着转过头就睡着了。
见到人睡了,李琰才将人抱起来翻个身又盖上被子才往外走。
到了外面的时候连打了好些个喷嚏。
“生了个孽债。”
嘴里抱怨着脸上却带着笑。
偏殿内宴序睡得很熟,他今日废了不少内力本就该早早歇下。
李琰掀开一侧的被子躺了上去。
从记事起,他和宴序就总睡在一张床上。
在师父小院子里他们更是同吃同住同睡。
反倒是到了这个年纪,忽然感觉奇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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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白……我非拔了你的毛不可。”
李青烟一大清早刚出门就被小白把果子扔到脑袋上。
这乌鸦还很聪明,砸了人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