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新旧贵族各方势力的人都有。
李青烟微微挑眉,‘好一场大乱斗,看来不用我操心。’
这帮人都互相盯着呢,要是谁在眼皮子底下做手脚,想必第二天举报的信就会出现在李琰的桌案上。
没有问题之后李青烟便让众人离开,不过倒是单独留下了刘礼。
李青烟倒了一杯茶递给他,“刘大人倒是平和,女儿死在他人手中还能一心一意为仇人办事。”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且那孩子是自己的选择,被人利用却不自知。”
刘礼说出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没有愤恨,平静地阐述仿佛那些都是旁人的事情。
“刘尚书当真有魄力,难怪可以坐在这个位置这么多年。”
李青烟和他没说几句话也放人离开。
‘这个刘礼是个有趣的,心思不一般。’
这段时间李青烟闲下来也找人调查了一下刘礼的生平,刘礼是刘家旁系。刘宰辅远房表侄,家中落魄。
在刘宰辅家读书五年。
听说没少受刘宰辅家中儿女的白眼。
考中后在又在刘宰辅的安排下与妻子也就是太后的表妹成婚,算是刘宰辅政治联姻的工具。
不过后来逐渐地离开了刘宰辅的掌控有了自己的权力却没和刘宰辅撕破脸。
李青烟敲了敲桌子只觉得很有意思。
“小殿下,要不要出门走走?”
郑桃花一身蓝色衣裙走了进来,她的脸在赵太医和柳大夫的治疗下已经恢复如初。
在京城中打理着李青烟的生意,人长得是越发水灵。
李青烟今日穿着一身粉色衣衫,衣衫上绣着和飞蛾一样的蝴蝶。头上顶着两个小揪揪,每个小揪揪上都用粉红色的发带绑着。
“宴理没跟着你?”
李青烟歪着脑袋调侃她,铺子里的人都说宴理就像是跟屁虫一样跟在郑桃花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