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纵连着咳嗽几声，“抱歉了小胖丫，不能……不能当你的手下人。”

一口鲜血从秦天纵嘴里喷涌而出，下一瞬他便咽了气。

“秦天纵，秦天纵。”

李青烟想要给他喂药。

【宿主，人已经没了。】

李青烟说不上什么感觉，这是她第一个可以称作是朋友的人。

李青烟看了一眼那个被秦天纵护着的人，又看了看周遭的士兵。

她解开身上的披风盖在秦天纵的身上。

“尸首暂存考院。”

李青烟走到倒塌的小屋前地上的名牌写着一个姓衣。

而秦天纵的小屋在一旁完好无损。

李青烟看了一眼天，方才的灭妖雷分明就是冲着这个姓衣的学子而来。

灭妖雷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那人未死灭妖雷却散了。

李青烟蹲在废墟前好一会儿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将秦天纵的考卷给我，还有……”她看向那个姓衣的学子，“此人带走审讯。”

李青烟坐在房间里看了几遍秦天纵的卷子，笔下文字如秦天纵这个人一般带着少年侠气又不失英勇。

此人若是入朝堂必定可以为百姓谋求福祉造福一方。

可……

李青烟看着跪在地上的衣姓学子。

“衣蓝，好久不见。”

李青烟示意翠屏过去。

翠屏瞬间解开那人的发带，和脸上的易容之物。一张熟悉的面容显现出来，正是南七县赵玄同的母亲。

“衣蓝，你是妖么？”